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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苏星辰不注意的时候,苏父瞪了苏母一眼,拎着两坛朋友从绍兴带来的黄酒,领着苏星辰离开。
他们小区距离赵老师的家开车不过五六分钟的距离,此时还早,苏父带着她先去吃了早餐,看时间差不多了,再送她过去。
去的时候,赵老师家还在吃早饭,她是第一个到的。
赵老师是个非常和蔼的小老头,个子不高,约一米六零的样子,留着九十年代流行的中分发型,笑呵呵的。
倒是他的爱人覃老师戴着个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也没什么笑容,看着很严肃。
苏父看到他们立刻笑着上前,将两瓶黄酒放下说:“您就是赵老师吧?我是苏星辰的家长。”
一旁的覃老师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黄酒:“这个带回去。”
苏父笑着说:“这是自己家酿的一点黄酒,不值什么,度数很低,冬天喝一杯可以暖暖胃,我爸没事就爱喝一口,养身的。”
苏父好说歹说,盛情难却,还是让赵老师收下了,教了学费和一日三餐的费用。
苏父走的时候还一直不放心的叮嘱:“既然来了就好好学,可不能再逃课,听老师的话,晚上我再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