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脸上蹭了蹭,跟着又亲了一口,嘻嘻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我还指望下回再用呢。”
“放开,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在走廊上,随时会有人的。”方采蘩脸一下红了,大力挣扎着,可是哪里挣得开。陆骥道:“不会给人看到的,你又忘记了,我听力远异于常人,只要有人过来,我老远就能听见。”
方采蘩挣不开索性也就由他牵着自己走,嘴里却道:“什么听力异于常人,你是说自己武功高强吧。只是我们武功高强的陆少将军和人家切磋却弄得下巴乌青,那对方的武功得有多厉害啊。”
陆骥忽然有些不高兴,淡淡地道:“那几个人根本就是一群草包,面对他们我都未施全力。可他们不知进退出手阴狠。我一时间忍不住脾气,就想叫他们吃点苦头知难而退。临了又怕重伤了他们不好收场,于是又撤回力道,然后,就碰到了自己下巴。”
方采蘩听完一惊,道:“对方是几个人对你一个啊。”陆骥点头。方采蘩不高兴了,埋怨道:“几个人打你一个,还不知进退下黑手,你又何必手下留情,对这种不自量力且品性不端的货色,何必那么谨慎,重伤了他们也是活该。”
陆骥道:“不行啊,那几个可都是勋贵子弟,其中有一个还是咱们指挥使长信侯的外甥,你说我能随便伤了他们?”
方采蘩沉默了,顶头上司的外甥,确实不好下重手。只是那些人怎么会巴巴地跑去军营找陆骥切磋呢?方采蘩问陆骥缘由,陆骥无奈地道:“不服气呗,他们有祖上的荫庇,可二十多甚至三十多岁都只能在羽林卫金吾卫里任个小头目,而才至弱冠之年的我却一来就做了正四品的指挥佥事,他们能服气啊。”
方
第31节(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