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蘩瞟一眼过去,但见那书信足足四五页纸,这也难怪,老爹和老娘分开七年,要说的话肯定很多。
胡氏开初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看到后面却越看越慢,好不容易看完后,半天也没做声,只管坐在椅子上发愣。方采蘩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有戏,老牛头所说十之*是真。她心里高兴,脸上可不敢显露半分,而是摆出一副懵懂模样问胡氏:“娘,我爹都说了些什么,他果真这些年去了西北?”
胡氏点头:“他在书信上确实是这么说的,是不是真的谁知道。”
方采蘩道:“倒也是。不过这事儿想来我爹不会骗人的,因为咱们只要咱们肯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哦,我都忘记问老牛头我爹眼下在哪儿做官,做的又是多大的官了。”
胡氏道:“你爹眼下在潭阳府任知府。”方采蘩吃惊道:“潭阳府的知府,那个可是正四品啊。”胡氏点头:“难为我儿还清楚这些。”
方采蘩笑道:“女儿就算再孤陋寡闻,总不能连知府是四品官这事都不了解吧。可是我爹当年只是从六品的官,短短七年时间,一下子就升了整整四级,这可能吗?”
胡氏道:“咱们大晋和西戎人前几年不是打了几场仗嘛,正好你爹所在的那个州就是大军粮草运行的关键地方。据他在书信里说,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知州好色贪财,结果上了西戎奸细的当,竟然叫咱们的运粮队伍给西戎人控制的匪徒给劫了。
去前线督战的英王爷一气之下斩了那知州,让你爹暂代知州之职。你爹临危受命,一面在全州紧急筹措粮草运往前方,一面加紧寻找丢失的粮草。结果不到半月那粮草就叫他给找着并及时运往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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