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给殿下,恳请殿下阅览。”
他将奏折呈上。萧怀朔命人接下,却并不急于翻开。只将奏折按在案上,转而和顾景楼对视着,道,“顾使君是何时北上的?”
顾景楼有些觉着棘手了。
不管萧怀朔问雍州的事,还是问顾淮去岁何以不及时北上勤王,他都能把前因后果说清楚,给萧怀朔一个交代或者说一个台阶。但萧怀朔偏偏从中间问起。而这一问,恰恰正问到点子上。进可攻,退可守。
他若答不好,萧怀朔恐怕就要趁机问罪了。
问罪倒也没什么,横竖不过是想强占先机罢了,不可能当真要要想顾淮形式稳走。
而顾景楼早知道这一趟来定然要吃亏——用他阿爹的话说,他也该受些教训了。但这少年有个毛病,他好面子。让他对萧怀朔屈膝道歉,他不是那么的仗义。
“去年腊月。”顾景楼斟酌了片刻,答道。
“先皇的旨意,是何时到江州的?”而萧怀朔也果然发难了。
顾景楼只能道,“十月——臣有罪。”他也只能服软,一面又观察萧怀朔。他能清晰的从萧怀朔眼中看到怒火,但那怒火只一闪而过,立刻便被压下去。
萧怀朔只同他对视着,缓缓道,“哦?”
——他并没有继续进逼,而是给了顾景楼一个解释的机会。
顾景楼便道,“殿下可还记得,当日臣到建康,曾被五名羯人的刺客刺杀?”他顿了顿,道,“刺客并不只找上了臣,也找上了家父。招待家父的刺客比对付臣的更周密也更凶残。他们摸透了家父的行程,在家父外出巡查的路上埋伏重弩。家父虽袭杀了使者,然而折断了左臂,箭伤入骨。此事发生在臣回到浔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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