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仍是那年酒庄下厂做实验性质酿出的一点半发酵甜酒。
不怎么喜欢酒的陆潜也觉得味道不错。
“这酒怎么来的,为什么以前都没喝过?”
“就是白葡萄酒,中途我加了高度白兰地进去,中止了发酵,所以口感比较甜。”
“叫什么名字?”
“利口甜酒,没有特别的名字。”
“那干脆叫舒眉酒,林舒眉酿的酒。”
他像是说笑,酒杯里金色的边缘随着他的笑轻轻晃动。
那是最后一次吧,之前她也不记得他还对她这样笑过。
不久之后,他就出了车祸。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那天围炉是在为他践行。
践行还没送走,走一半又回来了。
要说不吉利,这烧烤炉也不太吉利,是早该扔了。
姚叔新买了烧烤炉回来,黑色外观,还自带烟囱,非常高大上。
陆潜围着看了一圈,似乎也很满意,旧炉子的故事大概早就扔在了身后。
反正跟她有关的一切,他也都不记得了。
…
不知道单娴的联系方式,舒眉于是自己跑了一趟医院。
单娴刚下班,看到她,问:“咦,你怎么在这儿?是你爸爸来复诊吗?”
“不是,他在家休息呢,我是来找你的。”
“有什么事儿吗?”
舒眉递给她一个小小的宣传册子:“这是我经营的酒庄,我跟陆潜现在就住这里。他躺了这么久终于醒了,我们就想约几个朋友周末一起来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