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给他做画室嘛。我找了,员工宿舍后面有一排以前用来做车库的房子是空着的,稍微修整一下就正好。不过他不乐意。”
“为什么?”
“他不乐意离开你们住的那个房子,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顾想想拉了拉她的手,“舒眉,我觉得他这回醒来之后对你很不一样了。虽然我说不好……不过,你是不是可以再给他个机会啊?”
舒眉没吭声。
那天吵过之后,两个人就没再说过话。
正好林超群出院,她去办手续,安顿好父母,就顺便在他们那个小房子里过了两天。
陆潜从来也不打电话找她,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应该也没有那么需要她。
他醒来之后甚至不用手机。
他原来那个号码的电话卡还躺在她的保险柜里,也是那场惨烈车祸里留存下来的,为数不多还可以照常使用的东西。
她还得找个机会还给他。
捡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
…
林舒眉楼上楼下找了一大圈,才在顶楼露台找到陆潜。
画笔在手,他站在画架前画夕阳。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轮廓俊雅,长身玉立,他安静地站在那儿画画,本身就已经是一道风景。
窗外远山裹着夕阳的霞帔,一半金色一半红色,他用色也很浓烈。
舒眉看着满地的颜料和画纸,想起康复师说的——最好给他找个画室。
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