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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们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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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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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
    这到底是桃红还是干红,他竟然分不出来。
    “很奇怪的味道对吧?”舒眉随意地往旁边架子上一坐,喝了一口酒,“这酒被我酿坏了,这辈子可能就只能待在这个酒窖里了。”
    直到有新酒出来,它们不得不让出橡木桶……再等个两三年,连这批橡木桶也要换掉了。
    钱啊,都是钱!
    酿坏了的酒,不能变现,代表着酒庄的损失。不止是今年早熟的葡萄和这一批酒,而是从选址兴建这个酒厂、这片果园投入的所有人力、物力都包括在内。
    搞不好离婚的时候她分不到陆家一分钱,还要因为酒庄的亏损变成负资产。
    富太太变成“负太太”,真惨。
    她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又接了第二杯。
    葡萄下厂发酵的那几天,温度的把握、节奏的控制都靠酿酒师每天尝酒,更不要提充二氧化硫这种事了。
    她真不应该心存侥幸的,现在自责也没用了。
    这酒真不好喝,接连两杯下去,舌尖发麻,嗓子眼也有一阵阵热辣往上冲。
    陆潜倒没什么感觉,他刚悄悄抿了一口,跟普通红酒好像也没有太大差别。
    陆家如今生意越做越大,范围越来越广,但曾经的第一桶金就是靠酒品经销和收购来的酒厂。
    父母都懂酒,尤其他妈妈曲芝华,早些年还到法国学习过酿酒,做过国内最早的葡萄酒酒厂的特邀顾问。
    到了他这里,他却完全不懂这些。不喝酒也不品酒,甚至为了不要继承家里既有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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