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将车子开走。他本想再对女人说一句“注意安全”,但也清楚这样的话如果真的在这两个人面前说出了口,恐怕就不只是“逾越”那样简单了。
顾宸北瞧着那辆挂着情报处崭新牌照的黑色轿车开过路口不见了踪影,扭头看了陆霜年一眼,他笑道:“你的新副手?”顾宸北停顿了一下,颇有些意味深长:“他的心思你知道了?”他一边说,一边拿过陆霜年手中的烟灰色大衣,为她披在肩上。
陆霜年似笑非笑地看了顾宸北一眼:“你吓他做什么。”她又道:“我留着他在身边儿,那便是有用处的。”她拉了拉大衣领子,觉得暖和了不少。
顾宸北挑了下眉梢,“用完了呢?”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沿着落满了雪的街道,暖黄色的灯光在两个人的身后,映出长长的影子。
陆霜年听着脚下咯咯吱吱的积雪,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道:“用完了的自然有用完了的去处。”
那样的人,从来都与蝼蚁无异,就算你不去将他抹杀,他自己也会堕落成原本的面目。
两个人肩并肩地走着,像所有军人习惯的那样,肩膀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摆臂的时候不会碰到彼此,却又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不近也不远。
“那我呢?”顾宸北忽然开口,他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语气漫不经心:“那陆处长怎么看我的‘去处’?”
陆霜年微微一怔,她看了顾宸北一眼,男人的脸庞在微暗的路灯下依旧线条坚硬,他的语气那样放松,下巴却微微绷紧着。她心念一动。
“我不知道。”女人说:“我不知道你的去处,顾宸北,就像我不知道我自己一样。”
第4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