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年说完,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大衣便向外走去,一边又道:“今晚有个酒会,你换便装,随我出席。”
傍晚。
汽车停在了秋山路的巷子口。宋宇鸿好奇地探出头打量着这个地方。小巷子很窄,这会儿里面的路灯还没开,黑洞洞的看不清里头。巷子两侧都是三四层高的小楼,破旧的建筑外层灰色的漆不少地方都已经剥落了,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块结构来。
——可真没想到军情处的处长就住在这种破落的地方。
陆霜年对着镜子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她慢吞吞地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然后随手将桌子上剩下的半杯残茶倒进了窗台上摆的仙人球盆子里。这毛茸茸刺扎扎的植物还好好地生长着,似乎对陆霜年这样随意的对待毫无意见。
女人踩进两寸多的高跟鞋里,将一支精致小巧的手枪装进随身的黛青色手包里,下了楼去。
宋宇鸿远远地看着陆霜年从巷子的黑暗里走出来,他咽了口唾沫。
军情处的处长没穿军服,一身烟灰色的呢子大衣平整熨贴,里面隐约露出一点暗蓝色的丝绸质地的衣料,大约是件旗袍。显眼的红色高跟鞋让女人依旧保持着军人步幅走路的样子多了两分袅娜。
“看什么?”陆霜年问道。
宋宇鸿难得地打了个磕巴:“我、我是想,您这样子可真……漂亮。”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把想到的形容词说了出来。
宋宇鸿紧张地观察着陆霜年的表情,他不确定“漂亮”这样的词对于这个以手段强势冷酷无情著称的女军官到底算是恭维还是冒犯。
然后陆霜年的笑容让宋宇鸿松了一口气。
“今晚的酒会是我一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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