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边姐姐走了,科里会很忙的。”她又道:“这些天我都会在辽绎的,一定时常回来看您。”
陆柔这才放开了手。她似乎有些不知下面该说些什么,想要仔细看看女儿的面容,却又无法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这个曾经一度被她“舍弃”的孩子脸上。
她知道她是亏欠了这个孩子的,也知道无法弥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责备自己,祈祷她的骨肉可以像从前一样善良地原谅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陆霜年不露痕迹地牵了牵唇角,她的母亲总是喜欢这样沉浸在自欺欺人的幻想里呢。这个女人太天真,天真到以为“善良”就可以抵消一切,天真到看不清自己心中到底存着怎样的念头。
而陆霜年早已经在黑暗里头沉沦了太久,于是从不吝于承认自己的丑恶。她有私心,*,嫉妒,仇恨,她接受它们,将它们扭曲为强大的力量。她从来就不是靠“善良”或者“原谅”活着的。
女人向一直送她出了巷子的陆柔道了别。她慢吞吞地沿着狭窄的街道走向军情处的位置,太阳的光线刺眼般明亮。
好戏就要上演了。
边境小镇。炮火已经停了,两方的部队都损失不小,暂时停了火。顾宸北摘下钢盔,带着几个参谋进了临时搭建的战地指挥所,赵志辉忧心忡忡地跟在后面。
今天夜里两点,奇袭计划就要实行了。几个参谋意见不一,但很显然顾宸北并不打算在啰嗦了。能不能守得住,都在今夜一役。
顾宸北睡了一觉养精神,眼中的红血丝褪下去不少,疲倦也消减了。男人的军装已经算不上挺括干净,蹭了不少的炮灰和泥土,可穿在他身上依旧挺拔。任何时候,顾宸北这个名字后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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