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忘记吧。”王绾拿过来喝了一口,嬴政把那酒一把拿过去,喝完了剩下的酒,嬴政说:“寡人年少,内忧外患,很多方面需要先生指点啊,先生愿意陪寡人去咸阳吗?”王绾明白了秦王政的意思,连忙跪下来说:“大王如此抬举小人,臣誓死跟随大王。”“那请老师给丞相写信推荐王大人为郎吧。”嬴政显得很高兴。突然“哐当”一声,王绾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到地上一地的酒壶碎片,“今日之事,如此酒壶,从此不要再提了。”嬴政说。
次日嬴政便在魏之仪与王翦的护送下回了宫,本来有魏之仪护卫便足够了,但是嬴政留了个心眼,与王翦有交代的事便也让他一同启程。
“将军此行一定要保密啊!”嬴政交代着,“以后军中之事都倚靠将军了。”王翦一路上点着头,听着他的排兵计划,叹服不已,本以为大王只是傀儡,这些天早已经颠覆了以前的看法。
三人走至蕲年宫门口,王翦看到一个穿着柳叶纱衣长裙的女子正立于门口,一条长长的飘带绑在辫子上垂下来,清秀娟丽。她提着一个食盒,见他们几人回来,在王翦看来有些无礼的走上前,也不行礼,“你去劳军生病了?太后听说你回来,让我带来了特制的药膳汤。”
嬴政苦着脸说:“是啊,水土不服,病了好几天,累死了…喝了这药膳怕也好不了…”被她瞪了一眼,抢了话茬过去:“很精神嘛,根本没生病吧?又跑哪去了?”
王翦一惊,这个小姑娘未免也太厉害了,他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嬴政的神情还是未变,“进去说。”
“你说你到底去哪里了?还真以为你病了,不是没事吗?”一进去,她便不满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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