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入夜后偷偷去夏太后那里睡,那房间本是成峤的。”
“舜华,其实我挺羡慕他的,他比我自由,比我洒脱……”嬴政想起那个会弹弹弓,在宫里走马的潇洒少年,又叹了口气。“好了,别想太多了,我们来练练剑吧。”舜华安慰他,走了一圈,捡起两根树枝递给他。嬴政感到刚刚那种惶惶的心情平复了下来,“谢谢。”他轻轻地说,他认识舜华很多年了,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有那种带着宁静的安全感,似乎是一直在飞的鸟儿找到了栖息的枝桠。这是他在争权夺利的赵夫人和其他人身上所不能得到的,也是他最缺少的安全感。
暂且不说太子政的失落,当太子政叛逆地跑了出去时,他没有看到背后有一个女人又在为他哭泣,那是最疼爱他的母亲,“政儿,政儿,你回来,为什么每次你都这样对我,为什么每次你都是跑开,不给母亲解释的机会呢?”赵夫人哭着喊道,苦心与对他的爱得不到回报,只有他一次次跑开的背影和对她的鄙视,她似乎也成为了那只无处栖息的鸟,很累,但总是无处安放。吕不韦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孩子大了,总有不听话的时候。”
“我一切都为了他,而他只会伤害我,其实从那天起,他就不听我的话了,我真的好累……不韦,我只有你了。”赵夫人依偎在他的肩上。突然,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子楚。”赵夫人和吕不韦都吃了一惊,赵夫人感到处事不惊地吕不韦明显抖了一下。
他们的事被秦王发现了。
子楚按着剑,看着他们两人抱在一起,独自一人,没有带随从。他就这么看着他们,很平静,没有暴跳如雷,似乎他已经知晓了一切,赵夫人感觉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