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皆知。这时,杜延年“这种非霍光集团”之人的言论,是至关重要的。
霍成君继续听着,杜延年接着说道:“仅凭霍府在未央宫东边,便说霍府走水一事便是太常所言的、天光所指,实在有失偏颇。而霍府走水真相未明,说不定,只是因为今夜风大,吹到了烛台,才引发这场……”
还没说完,就有一个笑声传来,声音放荡不绝,打断了建平侯的话。
陛下皱着眉头,听见昌邑王的笑声冷声问道:“昌邑王,你这笑,是为什么?”
昌邑王笑着起身说道:“小王这是在笑这件事情。这事儿可挺有趣的,可大也可小,这不知道的以为是霍家丫鬟家丁们失职,不知怎的走了水,这知道的,哈哈,这天光一道,霍府立刻走水,让人怎么能不多想呢?”
此言一出,刚刚有些安静的宴席又哗然起来。本来朝堂大臣都已离开大半,剩下的大臣大多位高权重,此时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整霍大司马,无论是不是霍光一派的,都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相互之间交换眼神,互相说几句话罢了。而剩下的那些年轻的郎官还有公子哥儿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纷纷震的连话都将不出来了。
恰在此时,一清丽嗓音喊道:“昌邑王此言差矣。”
众人正惊诧,却发现说话的,正是之前呛过昌邑王的霍成君!
金建正在和身旁的张彭祖说着话,正要去看看霍成君怎样了,却发现霍成君竟走出来再一次当场驳刘贺,金建皱了皱眉,这七小姐,可真是……
她依旧身着红色曲裾,从外面赶来,还没脱下玄色斗篷,无视身后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朗声对着昌邑王笑道:“昌邑王是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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