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地进家门,周烟是后脚,进门就被司闻压在了门上,手没勾紧塑料袋,甘蔗段掉了一地,有的都骨碌到沙发区了。
她脊梁吃痛,痛感从后往前延伸,最后定格在一双耸起的眉毛上。
司闻两腿抵住她的:“周烟,你觉得你比我能耐是吗?”
周烟两条腿被锁死,动都动不了:“不是。”
司闻:“那到底是你那根,还是我那根?”
周烟就知道他是为这个,幼稚。“你那根坏了。”
“坏了?”
“坏了,那个切面上……唔。”
司闻没让她说完,封死她全部退路,逼得她丢盔卸甲。
他那根一亮出来,就薅起她的头发,硬逼着她去看:“坏了?你尝尝哪坏了?”
周烟被迫拿嘴裹住,随出入之势,给他口到了一次。
司闻不满足,把她拉起来,吻住,第一次这样没个尽头似的汲取她的津液。
周烟疼,手拍拍他胸膛。轻轻的。
司闻没管,吸改成咬,咬得她舌尖发麻。
周烟难受,有下意识闭嘴。
司闻很不满她这个举动,掐住她脖子,越来越用力,“张嘴!”
周烟脸上充血,青筋暴开太阳穴和额头。
司闻下身有意朝前顶,硬挺的物件戳在周烟小腹。
周烟湿了,在这种并不平等的性事上,她也还是湿了。
她想骂自己是个骚货,身体总是越过思想对司闻开放,可她又没多少底气。
谁知道思想是不是也是这个态度呢?
司闻咬够了,手也从她脖子上松开,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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