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觉得不够。
周烟帮他到过一次,允许他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司闻脱了外套,扯开领带,抬高她的腿。
她很美,哪里都美,他总能在她这里找到新鲜感,甚至媲美人文典籍里描写的西方极乐。
他渐渐呼吸粗重,眼神也越来越迷。
周烟额头沁出薄汗,抓着他的胳膊,一声比一声脆亮。司闻听着,眼都红了。
这一番折腾,半个多小时。
那帮小姑娘都吓傻了,他们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司闻的裤子褪到脚踝,他觉得累赘,一只脚踢掉,去包厢连接的卧室拿了盒烟,叼了一根出来,边走,边点燃,抽一口,额头的青筋暴起。
周烟也想抽,问他要一根,司闻给了,用扔的,却没给打火机。
他就坐在单人沙发上,抽烟看着她。
周烟知道他想干什么,把烟放嘴边,半含住,走到他面前,手伸到他脖子后面,烟头对准他嘴角那抹亮光,吸一口,点燃了,烟雾从她鼻子泄出来。
她要走时,被固住腰,往下一带。
司闻也不动,就看着她,烟雾时不时遮住他的眉目。
周烟手捏着烟,说话时,烟雾打在他脸上:“没对准。”
她没等司闻反应,改跪在他腰侧,上半身前倾,手扶着,一点,一点。慢慢动作。
结束时,周烟腿都软了。
司闻是个猛兽。这事情,其实远不用周烟来证明,可她还是想说。
司闻是个猛兽。
经历了整场春光的小姑娘们吓坏了,有的哭了,有的尿裤子了,虹姐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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