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了过来。”清月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沈宁,又让秋云带着小厮下去休息。
沈软看完信后,沉默不语望着院中的枇杷树,这人可真狠,十年前战死沙场,母亲为他自刎堂前,十年后突然回来,竟要拿她换取前程的吗?
可这位堂堂威武大将军如今不是已前程似锦了吗?
啧,贪心不足蛇吞象。
不论这将军府想要的是什么,这次都不可能如愿得到了,沈软将信放在还未熄灭的烛火之上,一直到燃烧殆尽化成灰烬,才拿起帕子擦拭着泛红指尖,笑的无声,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一向是父亲的拿手好戏,可既然是做戏,总有人不乐意配合之时。
这人看重的是什么,她还是清楚的,也没人比她了解的更为透彻,那是她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血泪教训。
清月担忧的唤道:“姑娘。”
“无事,清月,磨墨取纸。”沈宁抬步去了隔壁的书房。
秋雨秋云对视一眼,立在了书房门口两边。
半个时辰后,清月带着信找到之前那名小厮,交代必须亲手交给倾窈,看着人走远,才安心回了书房。
沈宁放下笔,目光幽深望着窗外的小小枇杷树,启唇说:“清月,通知秋雨秋云准备出发,往前不远便是禹州城,那人多眼杂,交代她们两个机灵点。”
“是。”
摸着腰间的白玉,沈软想着信中内容,父亲明知东宫那位喜欢什么,还非要她嫁过去,却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表妹上心的不得了,这其中又有什么曲折呢?
“姑娘,可以出发了。”
“嗯。”
关了宅子,沈宁一个翻身骑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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