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当时的情景重温一遍。”
裴南樯心里暖暖的,但他故作痛苦,嘴角下垂,紧致的眼角皮肤浮起浅淡的纹路。
“你这个表情好丑!”
焦饵的手抚上裴南樯的脸,指尖微动,想要帮他抹平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皱纹。
“焦焦,你手很凉。”
“不凉啊,是你的脸烫。”
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汹涌而至。
裴南樯捉住焦饵的手,假意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亲你了!”
“你亲啊——”焦饵闭上眼睛,“我不介意你拿我免费练习。”
“什么意思?”
裴南樯骤然松手,站到离焦饵一米多远的位置。他眼中燃烧的小火苗换成另外的意味,冲动的痕迹荡然无存。
“生气了?”焦饵突然感到害怕。
她走近一点,去握裴南樯的手,却被他狠狠甩脱。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他摘下围裙,“我大老远跑来安慰你,就得到这么一个结局。”他指着桌上堆成小山似的书籍,“你想要的答案,自己翻书去找,我不奉陪了!”
裴南樯摔门而去,留焦饵一人在茶室。
大门正上方悬挂的风铃,被关门的动静震得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焦饵呆呆地站了会儿,空调的凉风吹得她浑身冰冷。原地蹲下,她抱紧自己的膝盖,眼眶却异常干涩,一点泪意都没有。
南樯,你个大傻瓜!
天底下最傻的人就是你。
不知过了多久,焦饵蹲到腿酸脚麻才起身。
随手翻开书堆最表面的书,扉页写了几行字,裴南樯那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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