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得了什么倚仗似的,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的奔涌,乔樱无声地哭泣,脑子轰鸣作响,却还分出一丝神念,迷迷糊糊地思考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得到了纸巾,所以潜意识里觉得可以后顾无忧地大哭了。
女孩脆弱无助的模样映入徐礼眼里,他耐心地等待着,眼神紧紧缠绕在乔樱脸上。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乔樱才渐渐止住泪水。
她不时轻轻抽泣一下,努力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徐礼心下一叹,摸出随身携带的记事小本,写了张纸条。
乔樱哭了一场好多了,但心口还是十分憋闷,像包了一团火,发泄不出来。
忽然见对面的男人又递过来一张纸,她慢慢移到眼前。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铁划银钩,力透纸背,颇有风骨。
乔樱猝然抬眸,徐礼清俊的容颜猝不及防撞入眼中。
她惊怔地看着男人,惶然无措。下一秒,被撞破的羞耻猛然笼罩住她,她张张嘴,徐礼却先她一步开口,低声道:
“出去走走吧。”
乔樱跟在身形挺拔的男人身后,浑浑噩噩出了书店。
徐礼没再说话,带着她往前走。
乔樱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见他不说也就没做声,埋头跟上。可越走,心里那团火越烧得旺了。
她忍不住把步子迈得更大,没几步就把徐礼甩在身后。
夜幕围困了世界,街道两旁各色彩灯闪烁。乔樱经过排着长龙的小吃摊,生意零落的杂货店,香气四溢人声嘈杂的大排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