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雨言来这里拍戏,医生和护士都偷偷翘班去围观了。”
魏轩:“”
放着普通药物的玻璃柜没有上锁,容音拉开柜门,找到需要的药水和纱布。她捧着药转身,示意魏轩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妈妈是医生,我跟她学过简单的包扎,手伸给我。”
魏轩乖巧地伸出手臂,将缠着白布的伤口凑到她面前。容音解开白布,用棉球蘸上药水:“药水是杀菌的,会很痛,你忍着点。”
无事可做的时候,时间就会变得无比漫长,魏轩任由容音给她处理伤口,视线在房间四处漫游。忽然手臂传来被腐蚀般的灼痛感,他痛得想抽手,却想起她刚刚的话,硬生生止住了。
他垂眸向伤口看去,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定格在少女的眼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