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的骚尿。
林夕言看他骚的完全没有了理智,控制着一根满是倒刺的藤蔓狠狠抽了他一鞭子,那肥腻的屁股瓣上顿时多出一条血印子,不料凯特不但没有清醒,反而亢奋的骚叫一声,更加卖力的挺起屁股渴求更多的抽打。
等到天色大亮,凯特已经被操的跪都跪不住,歪斜着靠在树干上,皮肉上红痕遍布,全身的肉洞都没有弹性的大开着,丝丝缕缕的漏着水。
“少将大人,快要到上班的时间了啧,被操了一夜怎么还是这副骚样?还没被肏够吗?”林夕言抽出他淫屄内的最后一根藤蔓,悠哉悠哉的说着。
“唔唔啊、没、没被肏够啊还要、呜痒、屄里面不要、不要去上班肏我啊骚军妓的工作、就是挨操啊啊哈好难过主人呜”凯特不住呜叫着,洞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汁。
可磨了半天,眼见时间快过了,凯特还是只能大着肚子不情不愿的起身向林外走去,一边走,体内的汁水就顺着淌了一地。
经过一夜的灌溉,子宫内的卵才堪堪满足,却还是本能的渴求着父体的营养,不断激起母体的性欲。
凯特根本没有办公的心情,才过了小半天,他腿间的地板上就积了一滩淫水。他期期艾艾的看着办公间的门,想着主人会不会变成警卫员来操自己。
就这么过了两天,凯特和他体内的卵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他以旧伤复发的名义递了申请,又得到了一个月的长假。
这下凯特干脆家都不回了,他光着身子被缠绕在数不清的藤蔓里,满足的张大了腿:“啊啊、好舒服爽死了、主人好厉害唔、还还可以、再来肉屄还没满啊呜啊”已经被撑满的屄洞硬是被扯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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