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发出致命的一问,“谁是王标飞?”
易深言轻飘飘地瞥男生一眼,目光隐约带着压迫感,语气却含着笑意,“就开学典礼后去挑衅连念,打人不成,声称被连念打了,腿都折了,被抬到医疗室证明屁事没有,下床就能跑的那个。”
“哦哦,原来是他啊,屁事没有还请假到现在,”老师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当着学生面说这话,咽下了后面的“还觉得连念应该请假去给他道歉。”
王标飞被说得脸上无光,气急败坏地刻薄,“请假是我的自由,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去好好查查连念去干嘛了,一个女生大晚上逃课,谁知道是不是去干什么不干净的勾当。”
他是不知道连念去干嘛了,但其他人清楚。
手下的学生故意说这样的话,恶意中伤自己同学,哪个老师受得了这气。
全体老师都怒了,集体向前两步,想好好教育学生尊重怎么读。
却听见一声刹车的声音,接连念他们的车到了。
老师们在教育不听话的学生,和迎接获奖的学生之间犹豫了两秒,果断选择了后者。
教育可以改天,接学生就这一会儿。
车刚停住,一窝蜂地围过去。
留在原地没动的易深言就异常显眼了。
王标飞脸色很难看,他本就喜欢哗众取宠,别人越关注他,他就越起劲。
这会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却没一个人把他当回事,多看一眼都不愿意,连训斥都懒得训斥。这让他有种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