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聚在一起。”
江心叶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一般,说,“关于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我只想说,我没有。
我没有故意陷害你作弊,更没有让杨威去揭发你,我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连念偏头看着她。
她红着眼眶,倔强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捏白了指头,“我知道你不会愿意相信,可是你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对我有什么好处?”
肩膀微微颤抖着,孤立无援的感觉,脆弱而美貌,轻易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王宁要我解释,可是我不愿意,我相信清者自清,可是没有人相信我,我无法忍受同学们的辱骂唾弃,他们看我像是在看一团垃圾。”
锤太实,没法以理服人,就能以情动人,摆出受害者的姿态,突出自己为连念考虑的善良、没有人相信自己的无助。
大家都是学生,没经过社会的毒打,没经验且正义感强,本就容易倒戈,谁看起来弱就支持谁。
再加上一些看起来很有道理的解释,差不多就足够她洗白了。
耳根子软的,不明真相的,本就偏向于江心叶的,都会动摇。
想要破解这招很简单,和她一起哭,一起当被同情的受害者,看谁哭得过谁。
但这种方法,略丢脸。
连念做不到像她一样哭得梨花带雨,她大概会哭成表情包。
于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江心叶要观众给她站队,连念就挑拨离间,
“你是说,你的同学,唾弃地看着你,像看垃圾?还辱骂你?”
她偏了偏头,满含同情地看过去,“我在论坛上每天被
分卷阅读3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