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听不进去的地步,在游戏里,撑死也就是个送经验值的小兵。
连念看不上这点经验值,低下头,专心对付函数大boss,顺嘴来了一句,“现在是上课时间,你班主任知道你逃课吗?”
这句话对所有学生都是致命一击,对方瞬间残血,“你什么意思?”
告老师吗?
太卑鄙了!
多大人了还玩这一套!
“你想让他知道吗?想的话我可以转达。”
连念把草稿纸翻了个面,这题的数据给的太大,有点难算。
想要计算器。
把眼前这个烦人的家伙卖了,卖了的钱够买一个计算器吗?
对方继续骂:“你打了我女友,只会让我更恶心你,像你这种就知道心思恶毒的女生,我永远不可能喜欢。”
“哦。”
连念抬头看他一眼,如同看一个智障。
对方被她嫌弃的眼神激怒,脑子一热,伸手想要往她脸上扇去。
他女朋友当时也是这样往原主脸上招呼的,果然是一对。
连念毫无波动地想着,甚至都不想笑,只想继续做题。
他的巴掌重重地挥下,却没能落到她脸上,在半空中被截下,连念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轻轻往后一折。
对方嚎得比过年被宰的猪还嘹亮,连念却没看他,她自有分寸,压根就没怎么使劲。
她左手挡下巴掌,右手还握着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
她注意力全在题上,挡他一下纯属顺便。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