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
叶顾怀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嘶哑,却又含着隐隐的期盼。
他想听到什么?安慰或鼓励的话?
这个念头在和静兰心中不过一闪而逝,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欺瞒,平静地说:“‘她’对我说,‘秋水剑沉睡了九年,想必很寂寞吧!’”
说得是剑,寓得却是人。
叶顾怀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耀眼的白与鲜艳的红,刺痛他的双眼。
那是他一生唯一的梦魇。
“我在游戏里,可以与他过上一百来招才落败。若是利用天时、地利、人和,提前布局,也能给他造成重创。”时隔这么多年,叶顾怀已经能心平气和地谈起这桩陈年旧事,至于他心底是否仍藏有波澜,却无人知晓,“谁能想到,才来这个世界一年,我却接不下他三招。”
和静兰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令人能感觉到她隐隐的痛楚:“谁不是呢?”
那铺天盖地,无可匹敌的剑光,告诉在场的每个人,什么叫“绝望”。
一时间,房中静默无言。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随后是木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叶顾怀并非有意去听,但他内功深厚,耳力惊人,百步之内飞花摘叶都逃不过他的耳目,何况对方仅仅是压低了音量?
他不过略听了几句,便对和静兰说:“事情有变。”
和静兰配合地露出疑惑地神色,就听叶顾怀说:“这个说话的人声音很耳熟,乃是晏柏舟院落中的侍从之一。”
“他请客房里的人和他一起去见晏柏舟,每每说完,下意识都
第七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