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原来高祖皇帝建国之时便仔细立下了规矩,人分三六九等,士农工商界限分明。
有多苛刻呢?李夫人讲了个故事。说当时高祖夜里紧急召见礼部尚书等人。这些大人不清楚何事,以为边境又有战事,结果赶到宫里一问,让高祖睡不着觉的“重大问题”却是臣民们的袖子该有多长。
薜荔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夫人长叹一口气,继续讲道:作为最下等的商,当然只配穿麻布,吃糠咽菜,连赋税徭役都要比寻常百姓贵三成,怎么配有奴婢伺候?
不过规定是这么规定了,民间却不会真如实按照大典生活。从那时起,这卖身契就改成了一纸收养文书,喊“喊爹娘”的习惯就这么来的。
小刘妈妈连连点头,她倒是真不知道这个司空见惯的习俗后面有着这么多弯弯绕。
李夫人没有再说话,她拍拍薜荔的脑袋,一脸的谈兴已尽,只懒懒的靠在身后秋香色大引枕上,向着二人摆了摆手。
薜荔便赶紧向李夫人道了谢,跟着小刘妈妈按原路返回,站在了后罩右边三间房间前面。
小刘妈妈和守门的丫鬟说了几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一脸的神神秘秘,勾的薜荔一路上都盯着包袱,眼珠都不错的。
是给小姐做衣服剩下来的布料,怎么着应该也比黑布袄高级不少吧?
薜荔便垫着脚站在炕边上,满怀期待地看着小刘妈妈打开了包袱,逐渐从里面掏东西出来。
刚开始的没有什么特殊,白细布,一大团蓬松的棉花,一点丝线……等上面的东西都没有了,下面的五块尺头才出现在了薜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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