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问你嘴硬不说,现在在这儿急急吼吼测哪门子试啊,终于春心萌动憋不住啦?”
不提还好,一提顾盼这后悔之意就如滚滚长江水奔流而下,兜也兜不住的那种。
冲动是魔鬼,考试月想什么情情爱爱,做法海、做道姑,安安心心清心寡欲不好吗?!
顾盼同学无欲无求地以头抵墙,只想及时止损,气若游丝地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
“算了,2018最后一天放松了警惕,我自认倒霉,但求仲爷别揭穿我辛苦经营的成熟稳重矜持寡欲人设。”
仲洁那边忽然沉默了,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二人之间。
顾盼不详的预感更强了,想让仲洁这种说起话来机关枪似的嘴停下来,说明事情搞大了。
顾盼一把掀了身上的被子,窸窸窣窣爬到仲洁床边,拍着她的床栏心如死灰:
“你已经说出去了?!”
仲洁同学幽幽地看着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顾同学,波澜不惊地缓缓将双手合十:
“是非成败自有天定,施主,我劝你下午好好更衣洗漱,不然,我怕你会留下终身遗憾。”
顾盼同学心死如灯灭:“仲洁同学,你到底做了什么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的事啊我的天......”
仲同学十分冷静:“也没什么,就把截图发给沈辉了而已,人家唱独角戏这么久,给点福利嘛。”
“......”
顾盼觉得这人世间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来道雷让她意外身亡吧。
此刻是下午两点,下床上厕所的顾盼看了眼窗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