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弹古筝的几位姐妹已经习惯最迟离开,因为要将琴搬回原位,还要卸下手上裹着的假指甲,所以顾盼没急着离开,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卸假指甲。
副队长许迟也没走,正坐在钢琴前拨弄手机。
顾盼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消息还是来自乐队群:【@全体成员今天排练出现了某位同学没有请假却擅自缺席的情况,如果这位同学不能给出合理的理由,我将与队长商议扣除这位同学的考勤分。】
顾盼皱着眉看完了消息,总觉得许迟的做法有点小题大做,或许沈辉真的有急事,没来得及请假也没时间看消息而已,更何况沈辉也不是惯犯,只偶尔一次缺席,这位副队长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群里指名道姓地批评,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咄咄逼人了?
顾盼同学此时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掺杂了多少个人情感倾向,只觉得自己实在很有些侠女情怀……
这次大概过了五分钟,顾盼已经卸完了指甲,搬完了琴。
等她回头再看手机的时候,屏幕上终于有了沈辉的回复,只一个字:“哦。”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一个无所谓的“哦”字,直接带上了“老子知道了,然后呢?”的挑衅意味。
顾盼觉得卡姿兰大眼睛这位仁兄的属性越来越是个谜了,他这人其实是不锈钢做的吧,没理由现编一个也行啊何必跟“领导阶层”硬杠呢?
顾盼抬头悄悄瞄了一眼,果然,许迟副队长正坐在钢琴前看着手机,脸黑如漆。
你瞧瞧,好好的当个能屈能伸的抽屉不好吗,非得当块不锈钢的硬铁板……
为此操碎了心的顾盼抿着唇,盯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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