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承认你爱我的事实?”
仲洁无语凝噎:“卧.槽,你个二百五套路可真深!再被你妖言蛊惑,我就是狗子。”
顾盼同学一副小人得志的美滋滋样。
这年头疫苗都可以真假参半了,那这嘴里说的话到底是真里掺假还是假里掺真又有多重要呢?
晚上六点半,乐队例行排练。
顾盼晚饭吃的是滚烫的黄焖鸡米饭,从食堂窗口端到座位上时,那碗黄焖鸡还在“咕咕”冒泡,被烫了无数次舌头之后,她终于选择屈服于黄焖鸡热情的温度下,开始细嚼慢咽。
所以这直接导致她到训练室的时候有点晚,训练室几乎已经坐满了人,耳边充斥着的是二胡乌拉乌拉的调音声,伴着笛子长一声短一声的吹奏试音声,以及几架古筝也发出“梆、梆、绑”的调音声。
顾盼从琴袋里搬出自己的那架古筝,摆好架子,架上古筝,摸出琴盒里的调音器时她忽然一顿,总觉得热闹的琴房里少了某种声音,抬头去看右前方那个角落。
角落里,只一台架子鼓静静立着,仿佛训练室的热闹都与它无关,它只负责冷眼旁观。
架子鼓后面的那张圆凳上也空落落的。
顾盼瞅了瞅手机屏保上的时间,18:40,已经超过训练开始时间十分钟了。
训练室那扇半开的窗,时不时漏进几阵冷冷清清的风,吹得顾盼有点瑟瑟。
今晚真冷啊,冷的顾盼觉得自己排练的激情都被冻僵了。她拧着古筝扳手,觉得今晚的古筝琴弦的音可能也被冻住了,一个两个全都要她抡起扳手好好调.教才能完全调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