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严刑逼供的顾盼同学拿出了革命先烈的不屈精神,誓死不再透露一个字。
这边正在上英语课的陈羽瑟瑟发抖,他旁边坐着的这位沈大佬已经握着笔杀气腾腾地“嘶啦嘶啦”划破无数次草稿纸了。
昨天晚上校乐队表演,沈辉又是话题榜榜首人物,可是从昨晚直至今天早上,沈大佬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一个优质偶像该有的温文尔雅、谦虚随和,而是整整一晚加一个早上都没说一个字。
看着面目全非的草稿纸,陈羽同学总觉得自己的后脖颈也很凉,或许一个不小心就要被黑脸一上午的沈大佬扼住命运的咽喉了。
陈羽同学认为自己已经十分努力地在降低存在感,那边沈大佬却“啪”地把笔一扔,抱臂看向他。
“陈羽。”
“哎!”陈羽一个激灵地坐直了。
“你有没有发现我这几天很反常?”沈辉语气低沉,将一个疑问句说得平铺直叙。
“……”您也知道啊!您就没发现您这些天的反常已经把你可怜的舍友吓得跟个小鸡仔似的了吗?陈羽腹诽。
沈辉虽然是对着他说的话,却好像并没有要答案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是时候恢复正常了是吧,是游戏不好玩?还是篮球不能打?还是动漫不够追?我这些天都特么跟谁较劲呢我?”
顿了顿又淡淡笑了一声,语气轻而淡:“脑子有病么这不是。”
陈羽看着他,觉得沈大佬这状态忒不对劲了,这明明就是一副痴情少男为情所伤、幡然醒悟、迷途知返的样子啊。
陈羽同学很欣慰,对这个看脸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