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沉默了。
顾寒山问他:“你刚才是试探我吗?”
“并不是。但你的回应确实让我能更了解你一些。”
“你不会了解我的。我不正常。”顾寒山转头看回受害人姑娘。她已经不哭了,但仍有些激动,眼睛红红的。顾寒山道:“我知道受害人应该是这样的反应,但我永远都学不会。我没有这样的表情。”
向衡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苏波走了过来,虽然有些别扭,但仍道:“对不起,你是对的。那天我本可以更耐心一些,处理得更好。对不起。”
顾寒山并不在意他的道歉,只问:“梁建奇什么时候会被押走?”
“一会就走,正好有车送看守所。拘留通知书已经下了。”
“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苏波皱了皱眉:“你确定吗?他情绪很激动,一直骂你。”
“没关系,我不害怕。”顾寒山道。
苏波看了看向衡,向衡点点头。
过了一会,苏波跟另两个同事押着梁建奇出来,往大门方向去。那里有车子在等了。苏波在门口时停了一停,顾寒山过去了。
梁建奇看到顾寒山非常生气,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婆子,神经病,我根本没碰过你。”他激动地朝顾寒山迈近两步。几个警|察同时喝止他。
“我想单独跟他说几句。”顾寒山提要求。
向衡跟几个同事打了招呼,大家后退了几步,站远了些。
顾寒山站到梁建奇面前。梁建奇有些狐疑,不禁往后退。顾寒山再往前,离得他很近。向衡皱了皱眉,看着,没动。
“我问过你问题
第 16 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