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偶尔我也会有奇怪的念头蹦出来,贪心吧——我要真的是亲生的就好了,遗传他那些乐天的基因。
趁着他们俩个人在斗嘴的间隙,去了心理科,开了些之前扔掉的药,遗传性抑郁症,那些药吃下去好像没有什么感觉,可能只是我自己感觉不到。
出电梯的时候,在走廊上看到一个背影,像极了王向东,我想大概是幻觉,恩,一定是幻觉,如果说现在我最不想看到谁,他一定是排在第一个。
在医院呆了半个月,办理出院的那天,叶子她们也来了,我没有在家多逗留,吃完饭就和她们一起回了南京。叶子说请律师朋友搜证,花了一些钱,搞到了些录音。
我戴着耳机听了那些录音,是当日打我那几个妇女当中,谩骂最大声的那个人,絮絮叨叨言语重叠,好像是被人指着刀子逼着说一般。
将孔裙裙给了她多少钱,怎么交代她去做的……诸如此类的情节,她又复述了一遍,将我心里隐藏的那股子怒气全然的挑了起来,同为女人,怎么心肠这样的歹毒。
“美梦,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美梦,我们支持你,什么都别怕”
她们脸上的神情比我还坚决,认真。有这样的闺蜜,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我不由的笑了下:“先不急”。
叶子一脸担忧,摸了摸我脸上淡淡的疤痕:“你可别做傻事啊”
“实在不行我们找人先揍她一顿,出出气,傻事不能做,我订婚了,我的婚礼,你们一个都不能落”:莫莫笑着摆了下手,那枚钻石戒指,在我看来夹杂着心酸。
我知道她和张引之间发生的事情,真的讲不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