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我扶着我长大的手上,眼泪不停的滚落。
“爸,你一定要醒过来,我的真好恨自己”
“爸,让你和妈失望了,你如果不醒过来,我以后还怎么回这个家呢?”
“爸,我好害怕,害怕你就这样不醒来,不要我了,我好害怕,爸,你可以听到的对不对?”
“你别这样不要我好不好?”
肩膀上多了一个手掌,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一直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我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妈”。
“你爸倒下前说,我们家美梦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被人欺负自己忍着,他是心急你在外面受伤了不回家,担心你才倒下的”
“妈,是我不好”:我哭出了声,再也忍不住,爸还在昏迷中,也许他可以听到我们的声音,也许不能,我真希望能用一辈子能有的奇迹,换一次他的苏醒:“爸,您如果不醒来,以后我被欺负怎么办?您不是最疼我的吗?”
哥哥一直坐在门外,我一直坐在病床那里,主治医师说24小时内只要能唤醒他,一切就都有希望,家里的侄女白天还要上学,嫂子和妈先回家了,孔凡名开车送她们回去的。
我第一次见到我哥偷偷的抹眼泪,隔着玻璃张望着床上的爸爸一眼后,他一个三十好几的男子汉,偷偷的别过头抹眼泪,在这之前,他和爸爸的关系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相处模式,在他们身上没有看到过父子的温情,可是这一刻,我看到了血浓于水的情感是一种本能,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根深蒂固。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我一直以为眼睛看到的疏远便是疏远,包括他们之间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