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姑娘,我命大着呢。边塞的战争都没把我的命拿去,我还不至于怕这些东西。我就想知道您和原封斯什么关系,以及他现在在何处?”
余团淡淡瞥了眼,没好气道了句:“还是少打听的好。”
“余姑娘……”
“砰!”
余团把杯子摔在船板上,茶杯四分五裂,惹得船上的人一惊。
殷莫醉从未见过余团这个样子。余团一直温温和和很少生气,这是怎么了?
余团胸膛不停地起伏,心口处越发疼痛,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
瞬间,苦涩的味道充满鼻腔,让人想要呕吐。
殷莫醉赶忙倒了杯水递给余团,时不时地拍抚余团的脊背。
“你身子不好,就不要这么激动了。”慰问完余团,殷莫醉咬牙切齿地盯着李元诚,微眯着眼警告道:“再说一句,我扒了你的皮,抽干你的血。”
听完这话,李元诚脸色瞬间不好了,变得铁青起来。
一清听到这话,眉头紧锁,嘴唇一张,清冷的声音缓缓吐出:“莫醉,这话不好,别这么残暴。”
殷莫醉当做耳旁风,变本加厉地冲李元诚呲了呲牙,不屑道:“凶残点才好,我有实力,为什么还要对他们好,我又不是大善人还是”
“莫醉!”一清冷声呵斥。
“哼。”殷莫醉委委屈屈地努了努嘴,抓着余团一副可怜样。
余团低声笑着,揉了揉殷莫醉的脑袋和气地说道:“莫醉啊,有些事情还是要听一清的,你也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