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她,所以才会这么撒泼无赖。
余团坐在一旁苦恼的按了按脑袋,不知道该对殷莫醉这般模样做出什么评价来。
“撒手!”一清咬牙切齿道。
“我不,我不,我就要玩,你自己回去嘛,我都这么大了就不能让我下山玩会儿嘛!呜哇哇哇……”殷莫醉说着说着就抱起一清的袖子哭了起来。
一清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殷莫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到自己的衣袖上,他心里严重不适。
“我最后说一遍,撒开。”一清扯着衣袖,恨恨道。
殷莫醉鼓着小嘴,甩着一清的衣袖死不撒手:“我不我不我就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压在我身上,反正我就是不回去,这里是云城,反正你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云城啊。”一清眼睛一暗,然后将自己的衣袖撕开。
殷莫醉愣愣看着自己手里的布料眨眨眼。
“骑马一天就到,走路也不过三天时间,也不算太远,你以为这儿有多远?”一清远离殷莫醉,走到一个包裹前,里面他醒来的时候检查过了,是一些钱财和衣物。
褪下被扯破的青色道袍,换上一件浅白色的衣袍。
殷莫醉扔掉手中的的布料,凑上前问道:“那我们怎么走?”
殷莫醉眼里亮晶晶的,满心想让一清说走路。
三天脚程,可以玩很久了。
“骑马。”一清扫了一眼殷莫醉,将腰间的衣带绑缚。
“什么!”殷莫醉道。
“不行!”余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