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清生气的模样,看着自己的酒葫芦犹豫起来。
而听到殷莫醉的说辞,一清俊逸的脸青的发黑发紫。
他握紧拳头,沉眼盯着殷莫醉。他无法反驳,确实是他教的。
从殷莫醉出生起,他就一直在殷莫醉身旁。即使余团后面来了,他也没日没夜的照顾她。
他这是又当爹又当娘的。可这小崽子倒好,天天和自己唱反调,想翻天不成。
他是教了她一切,可他可没教她喝酒,这可是她这好师父教的。
“牙尖嘴利。”一清冷声道。
殷莫醉听罢,向一清龇牙,然后继续讨酒。
看着殷莫醉张牙舞爪的样子,一清心里憋着一口气。拿起摔在桌上的剑法起身离去。
“唉……站住,站住。”元风喊住一清。
一清不想搭理这人,装作听不见,迈着大步走向门外。
元风见状想要起身追逐,可走也走不动。
“小醉儿,你放开为师吧。”
“酒……”殷莫醉盯着酒死不放开。
她不管,她今日一定要喝到这酒。
元风见状一咬牙,把酒葫芦递给殷莫醉道:“喝!”
看到酒葫芦朝自己来,殷莫醉眼睛一亮,拿起酒葫芦就跑。窜的极快。
“谢谢师父,师父万岁!”殷莫醉跑到自己屋里,把门反锁,抱紧酒葫芦。
元风无奈摇头,看向一清。
一清走的不远,知道元风把酒给了殷莫醉,他转身沉眼看着元风。
“她几岁。”一清冷冷问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