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了。”
从李警官手中拿回手机后，向洋又打开一段音频。在给李警官听之前，他先说明：“这是我和那位学姐舅舅的对话。”
重复听了对话三遍之后，李警官才将手机还给向洋。
“李警官，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有可能是两起谋杀案。”李警官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想必你也很想知道，那位学姐当初怀了谁的孩子。”向洋凑近到李警官面前，注视着其眼睛。
“别卖关子了！我不喜欢你这种故弄玄虚的感觉。而且，相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李警官双目圆瞪。
“据说是她当时的导师张立国，如今我们学校计算机学院的副院长。”
李警官立即拿起纸和笔，飞快地记下这几个名字和相关信息。
等到李警官写完之后，向洋又补充：“张立国有个哥哥叫张立强，就是如今我所在的经济学院院长。那晚我被抓的时候，他曾找我说过话，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你的同事。”
李警官眼中疑惑重重，“当时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以大局考虑为由，暗示我承认那瓶东西就是我的，并承诺会保住我的学籍和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