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偷了卖钱。”
老人脸色变得阴沉，“年轻人，当初你好意帮我的店做宣传，我心里对你有所感激。所以发现你偷了我的镜子后并没有惩罚你，只是偷偷地把它拿了回来。可当你再次上门偷走东西，对我而言已经是一种挑衅。”
老人走近，从顶上打下来的光线全部被他遮挡，被他的阴影所笼罩以及感觉到他身上一种冰冷的气息后，向洋觉得不寒而栗。
“如果你真想偷了它拿去卖钱，怎么会一直把它放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老人道。
吞下一口唾沫后，向洋道：“因为被窝里比宿舍任何一个地方都更安全隐蔽。”
“不是的，”老人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你，会在第一时间就会将它出手掉，而不是留在身边！”
“可你毕竟不是我，”向洋道，“我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是因为我还没有确定它的价值，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下家！”
这些答案，是他在和张若初分开前就设想过的，所以他才能说得如此流利。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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