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应承,她讲什么都是应该的。“对,是我占了老大便宜。”
只有一妻这样的话他说说笑笑讲过一次,这一次听起来尤其深情而郑重,是可以作数的吧。哎,可惜你还不是皇帝,不然我让你出个圣旨盖上玉玺昭告天下,看到时候哪个敢反悔,敢嚼舌。
“不信,不信,我才不信。你都不救我,说不定心里觉得我可有可无,反正你要当皇帝的,自然有大波女人抢着要你睡。”
刘旸轻轻叹息,索性暂时松开怀抱,拿来纸笔,一字一句立下文书,红泥一蘸盖上金印:“我,刘旸,得袁氏书衡为妻,生同床死同学,不分心,不两意。”
我的辛苦和委屈不能白受,不拿点实惠的东西出来我才不干。
书衡这才满意,眼泪未干又笑出来,眼睛亮亮,酒窝甜甜,仿佛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人。
刘旸也笑,两天一夜,神经终于松下来,又来抱她,恨不得再不丢手。
书衡抽抽搭搭,抹着眼泪,推他的肩膀,自己默默往后腿。刘旸用力箍住了她:“你信我,信我。”
书衡用力抹了把泪:“快松开,你抱太紧,我要吐了。”
刘旸这才松开一点,扶她重新在软枕上靠下去,又递水给她。端详着面前这忽然狂风暴雨又忽然雨霁云收的小妻子惊觉她如此能牵动自己的情绪,这美艳的外表下到底装着一颗怎样的心?
☆、第160章 尾声
次日一早,国公夫妇联袂而来,看望她。眼瞧着她不缺胳膊不断腿还是元气十足,正抱着一根东坡肘子啃的欢实顿时提到嗓子眼的心就放了下去。书衡满口应承,挥霍谈笑,故意把惊险的遭遇用轻松幽默的语调说出来,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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