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涌过来的女眷又轰轰然散去。刘旸却又被强行拉到了外面灌酒。灯花爆了三回,书衡坐在那里做的浑身发僵,忍不住叫:“蜜糖,蜜糖。我要饿死了。给我点吃的。”
“呸呸呸!小姐,乱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蜜糖一边跺脚驱晦气,一边把一块花生蜜枣酥递过去。
奶妈妈今日送书衡出嫁,她瞧瞧外面,秦王一表人才高大轩昂,又瞧瞧书衡,稚嫩纤细一幅身子,怜惜道:“小姐,等会儿告诉殿下你怕,把灯灭了吧。”
书衡轻轻笑了笑:“不,点亮。蜜糖再添些灯油。”
妈妈惊住了,含笑摇头,还真是孩子气。
然则书衡什么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若非观念保守,她甚至主张婚前验货,若是对方短小快,那自己岂不是生活暗淡?反正她的身子她清楚的很,绝对经得起细查,那对方的也一定要看清楚。
好重,脖子酸死了。手腕也痛死了。哎,好困,昨晚就没睡好。书衡忍不住打哈欠。就在这时门口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穿着一身大红织锦绣八团起花大红袍的男子昂然而入,他看看书衡,那个娇小的新嫁娘正正襟危坐,强忍着不耐烦,当即嗤的一声笑了。随即又挥挥手推掉要过来帮他更衣的蜜桔:“你们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
书衡一愣,看着原本严阵以待的三个蜜退去,心里无端端紧张起来。然而越是紧张越是要说话,书衡咽了口吐沫道:“你怎么回来这样晚?”他眼神清明步履稳健丝毫不像喝多了酒的样子。只是那纤细的女声状似含羞带怨,听在刘旸耳朵里便多了些旖旎的色彩。他上上下下打量书衡,笑道:“这妆面怎么画的这么夸张?倒像要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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