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带盖执壶,小风炉。是茶艺画吧。”
“御儿真聪明。”书衡浅浅的亲他额头。
书御一开始并不习惯书衡这种亲昵的举动,总是红着脸要躲,但后来很快的接受并喜欢上了这种亲狎。书衡是个感情外放的人,从来都不吝啬于表达。所以对比不肯让自己埋没于内宅,总是忙得见不着人的袁夫人和过于高冷不好靠近的父亲,书御很快喜欢了这个姐姐,总是跟她腻在一起。经常一大早就跑过来,读写也好,玩乐也罢,都留在清风小院。书衡作为年长多岁的姐姐,自然而然的把陪伴幼弟当成了义务,毫无不耐,顺便改掉了自己睡懒觉的毛病。
“看这人,高髻,宽领子中袖褙子,这是古宋现存的砖刻茶艺画,我这个是拓本。线条奇怪才正常,因为它原本就不是画纹,是刻纹。这雕刻描述的是烹茶待客的场景。瞧,这女子是在擦拭茶具。”
书御看看画像,又看看手里的杯子:“那个时候的人们喝什么茶?也喝茉莉香片吗?她那茶壶也跟我们的不一样,父亲那只紫砂长春壶很精致,摸起来如花瓣般细腻。”
“爹爹那茶壶是陛下听他夸了一句就随手赐的,御用贡品,一般人家哪里会有。”书衡摸着下巴:“那时候的人们大约也喝香片,团茶,碧螺春龙井老君眉也都有了。携来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嘛。”
御哥儿恍然而笑:“原来是这样啊,他写的是喝茶,我早先听说还以为他写得是月亮倒映在泉水里头呢。”
书衡也笑了,“理解错了也不奇怪。苏大胡子惯爱玩这文字游戏。他就是说茶团茶饼圆圆的,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第二泉就是惠泉。说个故事给你听,就说这喝茶吧。某年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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