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又抬头看看挺直腰杆坐姿一片恢弘的父亲,“和吧。”
“等等!”大感意外的主战派
“且慢!”深感羞耻的顽固派
“殿下莫要冲动!”惊慌失措的秦王党。
皇帝又默默的弯下了腰去脱另一只靴子-----朝堂再次神速恢复安静。
他看向定国公:“袁卿,你说。”
“首先:发生在我方占优势情况下的和亲不是耻辱,恰恰相反,这展现出的是大夏物资之富詹人情之曼妙的博大吸引力。这不是和亲,准确的讲叫下嫁。不是我们献公主以求安身,是对方前来求娶。其次,激怒北戎绝对百无一利。西部的吐蕃怎么想,西北的远羌又怎么想,还有南边的大象国和东北的高句丽。自中原有史以来便是如此,华夏兴则蛮夷自服,中原祸起,则四陲皆动。再次,大夏这点气度还是要有的,对方的诚意依然尽到,决心也是不可动摇。我们总认为蛮族狼性,不可教化,但如今他们已有向往之意,有化民之志,我们是该给个机会。若能使其晓得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那岂不是万世承平功德一件?我们的和亲公主便是问路之石,代表我大夏服章之美礼仪之大文化之兴盛物产之宏博,不战而屈人之兵,莫过如此。”
“所以?”
“和吧。”
------于是,后宫炸锅了。刚在朝堂上被吵的脑仁疼的皇帝深一脚浅一脚走进永安宫,就被皇后和二公主抱住大腿哭了。这边还没有安抚好呢,王妃带着刚刚封号隆安三公主一起哭过来了,顿时闹嚷嚷又吵成了一团,比朝堂争得还厉害。
可怜的皇帝被一堆女人团团围住夹在了中间-----他的老婆们女儿们现在应对他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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