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蝶衣还在呜呜着惨叫,满面黄汗,但已经没有人敢为她讲话了。书衡轻轻冲甘玉莹点点头,她这才松开了手。一瞬间张蝶衣发出解脱了的呻丨吟,泪如雨下,弄花了一脸的脂粉妆面。她摸了把泪,脂粉斑驳,腮红唇脂模糊一片,看上去有点恐怖,声音尖利:“袁荣宜!你明明知道她跟你不对付,三番五次总要挑你事,现在她遭了难,最高兴的应该是你吧?你应该是站在我这边才对吧?来这里装什么假惺惺?想踩着我标榜自己宽容任善?呵呵,不愧是贤良恭敏的荣宜县主,真是贤良啊!”
书衡上上下下打量她,眸子里的神色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为什么不站你这边?因为我也一样不把你放在眼里。”
张蝶衣顿时红了眼睛,但甘玉莹站在身边,盯死了她,她却是不敢动手了。
书衡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那帮乌合之众,朗声道:“我今天心情好,多解释两句。首先,你们这才叫挑事。文和与我嘛,那最多叫挑战,对手之间,君子之间。其次,再怎么落难,才女都说才女,名利财富地位都会消失,但才华却不会。便是现在我依然认可文和是才女,就如同我到现在依然觉得你双商为负一样。”
看她愣怔在那里,好像还在捉摸那个没听懂的词汇。书衡微微勾了勾嘴角,有股不易察觉的高傲,她指指那几盆绚烂夺目的牡丹花:“别的不讲,就说眼前你得有多蠢才信了那个故事觉得牡丹是罪花?武皇登基之后,几乎常年呆在洛阳。洛阳从古隋开始便是东都陪都,自古观洛阳荣谢可以知天下兴亡。烟花鼎盛,富饶无边,脑子进了多少水才会觉得送到洛阳是贬谪?明明就是武皇太过喜爱陪驾过去的。”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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