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摆上小几和蒲团锦垫。旁边还安置了一个转顶羽人博山炉,百合香袅袅升腾,迅速而柔和的驱散血腥味和水腥气。袁国公轻轻挥手:
“请。”
随即便有常玉提了铜壶过来,咕嘟嘟冲进两杯热水,浓郁的茶香立即散发了出来。
刘旸默然不语。眼见定国公又特意回舱更衣梳洗,好整以暇的整理完毕才又重新回到甲板更是无语。两人分宾主坐定,这里又是一片月明风和风轻云淡,仿佛惨烈的围剿根本没有发生过。
他闷闷的饮下一杯茶,才说道:“当年您要亲身去江东,我是不信服的,但经此一夜,我便信了。”
这等气度,心智,机变,风仪,难怪他敢主动请缨。敢把袁国公当成文弱书生的人要么眼瞎要么脑残啊。
袁国公顺了顺头发,微微笑道:“当初殿下要去江东,我也是不信服的,但您到江东的第三天我便信了。”
那整治江东的手段让他不仅可以称为青年才俊,甚至可以划入不世出的英才行列。
“陛下安好?”
秦王深思一番,哈哈一笑:“除了眼角和脑门的皱纹多了几条,人愈发唠叨了点,其他都还正常。”
青年才俊的形象在这夸张的玩世不恭的大笑下瞬间碎裂。
“夤夜凉风三更天,殿下何故不眠,出没此间?”
“是陛下咯。他三日前听说袁夫人已回归了府中,便迫不及待的跑到您府里去看,结果发现您没有回来,就生气了,打发我来迎迎,谁料赶得巧。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加害朝廷命官。”
-----打劫朝廷命官的事您爹也玩过,而且玩兴高涨。袁国公轻轻笑了:“殿下也是机警,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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