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衡指着倒数第二句:“是我吗?”她新住的院子就取名清风小院,而她特意命人在那里布置了一架秋千,小小的,每天都会坐一会儿,看书,听琴,背棋谱都可以慢慢摇,还能帮助记忆呢。
-----你就是春天呀,我的小春天。袁国公含笑看着她。
书衡不敢抬头怕自己溺死在那深沉的温柔里,只低了头鼓掌叫好,不料袁国公却一把团了,掷到了一边大鹤水漏的墨石莲心盆里。
“我原说我不擅长这个的。”袁国公丢了笔,罢了手。
书衡好不可惜,要抢救已来不及无奈的看着纸团浸泡在水里沉下去:“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爹爹您真不知道您的润笔价多高吗?”
袁国公一怔,伸手戳她脑门:“你呀。”
一般情况下,父母在儿女面前总要装一装,或真或假点评一番,给点有用没用的建议吧。书衡心道:我还真有个与众不同的爹。
☆、第74章 见真章
袁国公果然在病中,轻微的伤寒不会要影响生活,却同样让人恼火。他在书房略坐了片刻,便觉头重身乏,索性继续回去歪着。瞧女儿拿着鼠毫笔认真练字,便不阻止,任由她留在了这里。他是不担心书衡会无意中瞧了什么泄漏出去的。
书衡把《浣溪纱》来回写了几遍,找到手感,又在画上比划几回,设定好间距和尺度,认真誊写上去,这才算松了口气。等笔墨晾干之后,才能卷轴封装,书衡白等着无聊,瞧到那大理石海棠心三脚貔貅桌上放着一封信函,拆开了封皮,阅毕未装,便自觉的充当得秘书的角色,要把它放好。拿起来,却注意到署名是刘旸。
书衡不由自主的看那内容,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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