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多帅,分分钟让人合拢不腿!
不过现在她显然没有闲工夫去向甘玉莹表白。因为她面前正堆着一卷画轴,是白素媛送来的,绘着一副春日行乐图。说实话,自从对白素媛的身份暗存一份猜测之后,书衡对她“书画皆能自成一家”的评论已经可以从容接受了。仔细看去这画风确实跟如今大夏流行的不大一样,跟申藏香也不是一路。当然,自有独到魅力便是了。
她大约觉得书衡是个土著中的可塑之才,或者隐约从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反正她这次寄画过来,却没有摆什么名士派头先生架子,完全是一副平辈论交的口吻。她画这副画送来,请书衡题诗。
冰糖狍子肉,荷塘鸳鸯豆腐,小野鸡肉茄鲞,翡翠小包,三鲜汤,书衡美美的吃了饭,胃满意足,摸着肚子感慨:其实我是俗人啊俗人。这种高雅的事情不适合我。
不过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少不得勉力应付一番,不然显得自己太怂。书衡搜肠刮肚半晌,命蜜枣磨墨。至少她现在的字是写的很不错,足够拿出去见人了。
书衡现在草稿上涂抹半晌,填了一支《浣溪纱》,想了一想,又誊写一遍,拿去请教自己父亲。
自从御哥儿出生,她便从荣华堂的次间搬了出来,正式有了自己的地盘。因着事先下过功夫,那些大小丫头彻底跟了她后,也没有明显怠工生事迹象,搬迁过渡四平八稳。如今她住在跨院流光泉边,距正院稍微有些距离,但离月心庵却近了许多----当初袁夫人还不大乐意,怕照顾不到,还是国公爷开口下了决定。她来到荣华堂的时候,在窗外便听到袁夫人的说话声。
“-----泽兰姑娘给辅国公生了个孩子呢。辅国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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