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你并不认可我的观点,只是表面做出了听从的样子。”白素媛盯着她的眼睛。
书衡有些无奈了:不这样,难道撕逼吗?再怎么高雅的辩论深奥的探讨也躲不开撕逼的本质。况且她从来都不认为三观确立,知识架构固定的成年人能够彼此说服。求同存异是永远的王道。无法求同,那便各自走开。
白素媛忍不住笑了,她摇头道:“让你开口说说自己的真正想法真是难。”
“你真想听吗?”
白素媛笑的更恣意:“难不成你怕我打你?”
书衡也笑了。她刚犯了小人之心的错误,不会再犯。白素媛算得上光风霁月的人物。两人交换观点还是可以的。“首先我不赞同你拿我跟董音比。再者艺术向来只有境界没有标准,既看时尚,又看渊源,百花齐放才是正常,没必要划个标准分高下。”她微微点头致谢:“我倒是很感激你对董音的点化。”
白素媛道:“我看的出来,一开始让她二人合作的时候,你是反对的。”
书衡有些惭愧,微微脸红道:“女孩心小。况且情感这东西,根本经不起考验。维护都来不及,便不愿意冒险了。”
白素媛再次勾起嘴角,显出些自负来:“我能应付的来那一票文人,自然也应付的来这两个姑娘。”
“自古文人如女人。”
白素媛微微有些讶色,继而颇有兴趣的道:“此话如何讲?”
“文人要么吹捧要么相轻,自己永远都在内讧。女人间的友情向来不大牢靠,对付女人最狠的永远是女人自己。况且,我亦曾听林先生讲过举业之事。他说科场文章就好比诱人如瓮。开头要惊人眩人,结尾要魅人哄人。既要奇句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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