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榴大嫂子愈发历练出来了,在人称之间熟练切换,还像模像样的分析一通---虽然她摆了一张看热闹的脸。她一直处在和这个继母争好处争权利的斗争中,此次出事她很愉快的想又有笑话可以看了。
四奶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榴大嫂子悻悻的转过了头。
待见到莲二嫂子人的时候,小四奶奶和她两个儿媳妇齐齐惊了一惊。里屋铺着八尺龙须方锦褥的长炕上,莲二嫂子被裹春卷一样裹的严严实实,硬邦邦直条条动弹不得活像一根棍子,丝毫动弹不得,嘴巴里塞了棉布发不出声音来,瞧到四奶奶眼里泣泪涟涟,那露出的神态不是恐惧而是求救。
书衡看得明白,心中冷笑,你们果然是商量好了的!
“荣宜县主!”四祖母看着她,气的声音都在发抖:“好个贤良恭敏的县主!好个金娇玉贵的大小姐!不到八岁的小丫头怎么有这么狠的手段?”
书衡“讶然”,语音好不委屈:“小祖母这话可是好没道理,我一没打她二没骂她,哪里狠了呢?便是捆起来也是因为我刚说自己丢了东西,二伯母就闹着我诬赖她,又要跳河又要撞柱,我也是没奈何啊。我担心绳子会弄伤她还是特意用了宽宽的布料,是床单撕的呢。就怕二伯母刚性,真的想不开。”
榴大嫂子只想笑,连小婶子也撇了撇嘴:她刚性?她就是一贱骨头。她敢死?她手指头破了就要嚷嚷半天。
明明就是怕身上留了伤,我们有借口说“屈打成招”吧,小四奶奶勉强控制着情绪:“那也不用堵着嘴吧。”
这叫也叫不出,喊也喊不应,哪里是对待嫂子,分明就是按贼处理了,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办,特意请祖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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