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这个孕妇,让她别想太多,安心养胎。却不料袁夫人坐起身子拍拍自己的头:“家业再丰厚男人再能耐,自己也得有本事。该有的钱要牢牢抓住,人脉也得好好联络,便有一天,离了家离了男人,自己也能充实牢靠的活下去,那才算有谱。”
看女儿一脸孩气,生怕她听不懂,袁夫人又解释道:“知道白素媛吧?”
书衡点头:“知道。女先生。能诗能画,还制的出很漂亮的玉花笺。”
“我心里对这号人物倒是佩服的。她终身未嫁。”
书衡听了这话,摸摸鼻子,原来你的女神是她。难怪当初开出一大堆恨不得飞上天的提亲条件,好像生怕自己嫁出去了一样。
“她原也是贵胄千金。但父亲好酒好赌骄横不法,不久获罪,连累的一众家小入狱遭难。唯独这白素媛,因为自己才名又高风度又好,又惯会做人交游深广,事先察出苗头,早早出了家,割了尘缘,因此罪不及身。她兄弟姊妹尽数罹难,未婚夫也退了亲,后来还了俗也成了孤家寡人。原本世人都觉得她的一生如此悲惨,却不知她活的反而更自在更畅快。多少人以得到她的墨宝为荣,女孩子将得到她的指点视为荣耀。我当初去拜见她的时候,有幸见到了她的造纸作坊,啧啧,那玉花笺的进账足够她风生水起过一生了。”
如今这世上女子哪个能离了男人?但白素媛还不是一样活得精神?所以啊,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最重要。这话由书衡在心里补充出来。
袁夫人脸上有抹奇特的光亮:“当到太后又怎样?我总觉得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有本事。”
书衡默默的想,袁夫人这样的女子若是到了二十一世纪恐怕更如鱼得水。天生带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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