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出门,国公爷事务繁忙,好不容易等他休沐,书衡便打算请他带自己看看去。
一路往荣华堂走去,只见花卷柳倦芳心无力,青条石被晒得泛着白光,连那笼里燕雀都没精打采的眯了眼,一只卷毛狗在屋檐子下头耷拉着舌头睡觉。书衡在月洞窗边朝里望了望,只看到袁夫人略搭了条袷纱薄被正睡中觉,菊叶支着脑袋趴在她床边迷迷糊糊。外厢的小丫头也睡的东倒西歪。
书衡踮着脚往更里头瞅瞅,仍旧不见爹爹的身影。蜜桔在她后边着急,压低了声音催:“好姑娘,咱们也回去睡午觉吧,小孩子不睡觉可是长不高的。”
“第十五遍了哦,同一句话。”书衡打趣她。
蜜桔红着脸道:“姑娘知道我嘴笨就别难为我了,合该让蜜桃来哄你。”她心里也纳闷,书衡今天白天硬说自己心烦睡不着。她倒觉得可乐,一个小孩子,还是娇生惯养的小孩子,她若还心烦,其他人可就别过了。
恰巧菊香捧了一只雕漆小匣子过来,见书衡主仆在那里巴望,忙把她扯到次间,又拿手帕给她擦汗:“我的姐儿呀,这大毒日头的,你怎么走过来了?”
蜜桔把手里的大荷叶伞举起来,又给她看小竹蓝里沁水的毛巾:“瞧瞧,劝不住可不就准备齐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