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可是在你养父的事情上出了不少力,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呢?”
“你叫我们去你家,不是为了余氏股份的事情?”袁子墨不相信的问道。
“明天是小年夜,你们兄妹二人无亲无友,身为你们父亲的旧友,我让你们来我家中一起过小年,你们要是不愿意过来,就算了吧!”
“等等,陈伯伯,我来。”阮依彤突然说道:“明天我会准时到您家里的。”
挂断电话以后,袁子墨的眼底满是不解:“依彤,你明明知道,陈松这个人不安好心,为什么还要答应去他家?”
“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爸和我妈,还有我们,一起在冬天的夜里放烟花的事情吗?”阮依彤的眼底闪过一丝丝希冀:“我太怀念那个时候了。”
袁子墨沉默下来。
一把将阮依彤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她是太缺温暖了吧……
第二天下午,阮依彤回到家中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后,去了陈家。
因为腿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袁子墨用轮椅将她推进了陈家的大门。
陈松亲自出来迎接,他的身后半步还跟着一个比他年轻一些的男人,细细一看,和陈松长得有几分相似。
想必这就是陈松那个刚刑满释放不久的弟弟。